腐。主黑籃火青。冷CP專業戶。

[火青/短篇]喜聞樂見的青峰哭哭梗

試著寫了喜歡但冷門的CP

※其實根本不算哭(劃掉

※青峰覺醒

※火神OOC可能

※無意義的對話很多,看完請馬上動手算幾題數學題(##

【今天下午有沒有空?】

【有是有。打街籃?】

【嗯。要嗎?】

【也不是不行。雖然再怎麼打結果都一樣。好好感謝辛苦陪練的我啊。】

什麼啊。可以就說可以,廢話那麼多幹嘛?

冬季盃結束的一個月後,再次和青峰在MAJI漢堡[1]偶遇的火神,索性跟對方要了LINE的帳號,順勢發展成時不時會像現在一樣和這個講話拐歪抹角的傢伙互傳訊息,線上的朋友關係。有空傳簡訊約出來打球,偶爾也會打屁哈啦幾句沒營養的話,之後的三個月,升上高二的都差不多是這種相處模式。

【你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到時候輸了,把肩膀借你哭也可以。】

【喔?口氣不小嘛。】

沒過多久,又複製貼上一句:到時候輸了,要老子把肩膀借你哭也可以啦哈哈哈。

唉,

真的是令人火大的傢伙。

逐漸昏暗的傍晚,寬敞的社區籃球場裡,只剩火神和青峰兩人無視視線不佳的現況,短時間內不拚個你死我活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塑膠鞋底快速摩擦著地面,咚咚的運球聲像節奏緊湊的戰鼓般,打在兩個鬥志昂揚的大男孩心上。已經數不清是第幾回合了。兩人的腦袋除了想盡辦法贏之外根本容不下其他雜緒。

雖然互看對方不順眼,但他們似乎都沒打算隱藏那份遇到棋逢對手的喜悅,甚至還認為能夠相遇本身就是一種得來不易的的幸運。就算嘴巴不說,光從打球的過程中也能明顯地察覺。這是一種在特別相似的兩人間獨有的默契。

又一次突破火神的防守,青峰跑到籃下準備迅速上籃之際,對方也跟著跳躍阻擋自己下一步的動作。

結果還是晚了一步。球不知怎麼地滾進籃框,青峰大輝再次獲得不出所料的勝利。然而,當火神不經意掃過對方的臉,看那僥倖的表情就知道他其實已經成功將對方逼入絕境。

離打贏青峰的日子不遠了。想到這裡,即使氣喘吁吁,也不禁露出笑容,對一旁沉默莫名的青峰提出再來一場的請求。

「不打了。你當我是食堂無限供應白飯的大媽啊。」

「大媽什麼的無所謂,快點再來打一場。」

「你這傢伙真的很纏人欸。我說不要就是不要。肚子餓死了。」

「那我們到附近的MAJI漢堡吃個東西再出來打。」

「………」翻了個白眼,「你應該有被人說過你不會察言觀色吧?」

「有是有?話說我會不會察言觀色跟一對一有什麼關係?」

「算了算了。跟你講話只是浪費口水。MAJI就MAJI,趕快走吧。」

「什麼啊你那口氣。」

「啥事都沒。走啦吃飯吃飯。」

「欸,先說好吃完飯再來一場喔。」

「吃完就打不怕胃下垂嗎天然笨神。」

「啊啊?走過來的途中不就順便消化了嗎你個蠢峰!」

這裡離MAJI也沒多少距離吧重點。腹誹,懶得白費唇舌進行新一輪無意義爭吵的青峰一手摀住耳朵,一手撿起籃球抱在腰側就逕自離開。

見狀,火神吐口長氣冷卻滿腹的不悅,旋即邁開步伐跟了上去。

青峰對這邊的MAJI漢堡不算很熟,之前被桃井硬拖過來誠凛找黑子的時候來過一兩次。至於為什麼老是沒跟火神發過像距離啊車資之類的牢騷,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或許他早就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這個環境吧。這個有火神大我的環境。

火神走在他前面,率先推開門,一陣冷風朝兩人撲面而來。他們相繼打了個哆嗦,卻同時感到彷彿瞬間從黏膩悶熱的地獄解脫似的舒爽。

排著隊,輪到他們點餐時,青峰頓時成為接下來奇景的見證者之一。

為他們點餐的是一位長相清麗的女店員,在她意識到站在面前的客人是火神的當下,馬上轉頭跟旁邊等待別的客人點餐的店員小哥耳語一句(青峰精準地捕捉到「大食量」這個字眼),隨後旋即對兩人露出專業卻不失甜美的笑容:「請問兩位要點什麼呢?」她一說完,那個店員小哥也正好從廚房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火神向對方點點頭,毫不遲疑地說出:「三十個起司漢堡,再一杯大杯可樂。」

哇哦,還真是老虎大張口。正常來說,如果遇到這種顧客,店員的第一個反應都是「請問您要外帶嗎」,看店員小姐如此自然地問「今天也是內用吧」,想必已經認得火神的臉了吧。

「好的。」手指熟稔且快速地操作點餐機,女店員臉上依舊掛著無懈可擊的職業微笑。「那這位先生呢?」

「喂,青峰,到你了。」

感受到一股力量輕輕碰撞在胳膊上,青峰連忙收起呆若木雞的表情,草草拋下一句:「一個大麥克就好。」講完才在心裡直罵Sh*t忘了叫飲料。

「好的,請在一旁稍候一下。」

青峰當然沒看漏那名女店員明顯鬆了一口氣的眼神。

雖然之前早就見識過火神那宛如無底洞的食量,不過今天目睹這幅情景還是不免受到一些衝擊。

難怪火神這麼鍾愛這間MAJI。根本隨時隨地都做好迎戰火神的準備了嘛。

「你啊,」拿著只孤零零躺著一個大麥克的托盤,青峰瞥向火神那個明顯畫風不一樣的起司漢堡山說,「都沒想過這樣會帶給店員困擾嗎?」

視線大略掃過店內的座位,火神發現自己的固定位置還空著後,邊走邊不明所以地反問青峰。

看著火神鼓得像花栗鼠的雙頰,

「……算了。沒事。」無力吐槽的青峰只好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慢悠悠地撕著包裝。

「以惡呀伙嗯奇塊欸一物……唔咕……愛養物養鵝樣子……」

「給我說人話!」

豪邁吞下大概是第十一個漢堡,火神話還沒說完,就被硬塞一句閉嘴。

「是你要我說現在又叫我閉嘴,你無理取鬧也要有個限度吧!」

「我不是說過跟你講話只是在浪費口水,所以放棄對話了。」

「單方面就放棄對話什麼的,很沒禮貌欸。」

「你以為你誰啊?你是我的小孩還是女朋友嗎?誰鳥你感受如何。」

「喂喂真過份。好歹我們算是朋友吧,青峰?」

「誰跟你是朋友。少叫得那麼親密。」

「親密……我平常不就這樣叫你嗎。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很簡單,給我閉嘴吃完你那堆見鬼的漢堡。」

誰能閉著嘴吃東西啊請問!紅色瀏海下的額頭浮現青筋,火神還是「閉上嘴巴」決定不再跟青峰搭任何一句話。

耳根子終於清淨的青峰也開始解決眼下菜單圖片和實際成品有點出入的伙食。腦海裡不知為何突然竄出兩個字:

命運。

「咳!咳咳……」

「呃青峰你沒事吧?要喝嗎?」

「拿走」哽在喉嚨裡不上不下,迫於無奈,青峰老實接過眼前的飲料,猛吸了幾口。沒想到緩和了咳嗽,卻由於一時間灌下大量可樂的緣故,忍受幾個二氧化碳衝鼻的酷刑之後,他開始不受控制地打嗝。

「你拿可樂……呃、給我喝是、呃、想殺人嗎?」

「噗、呃不是,抱歉。我沒想那麼多……」

「找死、呃、啊你!呃、」

「等等,噗呵、不行、哈哈哈哈先讓我笑一下。」

「呃、呃、」

「Two combo!噗哈哈哈哈……」

「……去死。呃、」

不想繼續淪落為火神笑柄的青峰只好換他低頭怒啃漢堡,嚼食的過程中還間歇性地穿插幾道呃呃呃的聲音。

「你呵——咳嗯!要不要先深呼吸看看?我去幫你要杯水。」

掩住嘴巴,青峰在火神起身離去後,瞪向隔壁桌朝他投射好奇目光的年輕情侶。要是平時,以他一張隨便就能三秒嚇哭小孩的壞人臉絕對會把他們嚇得不敢再四處亂瞄,然而殘酷的現實是,打嗝讓他眼眶泛紅,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壓根沒半點威嚇人的成分,只是徒增可憐的滑稽。

那對情侶是顫抖著背收回視線的。

該死。

青峰抹抹眼睛,然後閉上,心不甘情不願地吸吐著氣息。

真氣人。超想把當初那個說出真正的光什麼鬼的自己一拳揍飛。啊啊,好想回家看小麻衣。

突然下唇傳來紙杯邊緣抵觸的感覺,睜眼,火神流露擔憂的臉擠進視野。

「喝吧。」

接下水杯,打嗝漸緩的青峰慢慢嚥下幾口溫水,大約過了一分鐘才脫離這次各種意義上都十分要命的折磨。

「抱歉啊,明明你這麼痛苦還一直忍不住想笑。」

抽桌上的幾張面紙遞給青峰,火神誠摯地道歉。

青峰把面紙隨便往臉一抹,接著便大口大口吃著被晾在一旁已經冷掉的大麥克。

喀隆隆——「我走了。」

「誒?等、」還沒反應過來的火神下意識一把抓住青峰的手腕。

「放開。」

「抱歉!真的很抱歉!」

「喂,我說很痛!放開!」

「不放!放了你不就要走了嗎?才不會讓你這樣莫名其妙就回去。」

「哈?說什麼鬼。拜託趕快從八點檔男主角的設定裡畢業好嗎。」

「又扯到毫無相關的事了。我們等下不是還有場一對一嗎?你已經跟我約好了。」

「那可真抱歉,三十分鐘以前和現在的我是不一樣的。現在的我累了,想現在馬上立刻回去洗澡看寫真集然後睡個大頭覺。」

「這算什麼!你這人也太不講信用了!」

「現在才知道。你難道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我所認識的青峰大輝雖然講話老是讓人滿肚子火,但跟人約好的事一定會遵守。」

「嗯那我想你跟我認識的青峰絕對不是同一個人。話說放——」

「為什麼不多相信自己一點?」

「說夠了沒?」

「你在我們跟洛山打的時候哭了對吧。」

雙目圓睜,

「老子不管你是怎麼知道的——攻擊別人的弱點會讓你很有優越感還是怎樣?」青峰呼吸一滯,腹中翻攪著難以消化的怒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然還能有別的什麼意思!」

已經到了極限。爭吵的兩人因為青峰的咆哮而成為店內大部分人的注目焦點。

起身,火神毅然決然拉著青峰離開了MAJI。青峰趁火神力道減小,一下掙脫了束縛往車站的方向拔足狂奔,火神看青峰跑了又一股腦兒地追,結果到後面卻演變成兩人在街道上忘我賽跑的情形。

不、不行……要沒氣了。

不知道是誰先停下來,兩人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公園都心照不宣,就著月色跟微弱的路燈在長椅的兩端攤成一灘泥。

儘管時序已進入夏日,如果在滿身大汗的情況下著涼,也一樣會感冒——

哈啾!

哈啾!

這兩道幾乎重疊的噴嚏聲就是最好的證明。

先是互瞪一眼,後來賭氣似地別過頭,又各自傻裡傻氣爆笑起來。

假如這裡有第三者在場,絕對會認為自己是不是碰上兩個瘋子而發誓以後不敢晚上再出來去超商買配小菜的啤酒。

「搞什麼東西,你是笨蛋嗎哈哈哈哈笨蛋火神AKA笨神。」

「哈哈哈講什麼AKA你真的知道它的意思嗎你才是笨蛋吧?不對應該是蠢貨才對。」

「奇怪欸你明明是為了逮我才追上來的吧幹嘛超過我還不停啊笨蛋火神哈哈哈!」

「我也不知道啊跑著跑著就改變心意了哈哈腦袋只剩跑贏你一個念頭而已。話說你也是……說好的回家咧?」

「還不都你這笨蛋的錯!莫名被你牽著走的我也真是……一定是被火神菌傳染了。」

「怎麼連你都、火神菌未免也太厲害了。我居然帶著這麼厲害的東西嗎哈哈哈。」

「喂喂喂現在不是自我感覺良好的時候吧?」往身旁伸手,掌心朝上。「精神賠償。」

「什麼啊?是你自己愛曲解別人意思。」

「你把老子當笨蛋耍啊?明明是自己KY還硬要怪在我頭上。」

「才不是什麼KY,只是陳述事實罷了。」

「在不對的場合時機對不對的人說出不對的話就叫KY,你這笨蛋已經符合所有條件了好嗎。」

「誰叫青峰你擺出了那種表情所以我才一時忍不住說出那種話。我真的沒那個意思。」

「什麼叫『那種表情』?」稍微抬起壓在眼睛上的手臂,青峰不著痕跡地瞥了心情已經漸漸平穩的火神一眼。

「就是——我也說不上來——嗯……應該可以說是像拒絕世界一樣封閉退縮的樣子——那個什麼,讓我有點覺得看不順眼吧。」

把手臂的重量再次放回眼前,青峰發現自己的嘴角正無可遏止地上揚著。

「咔哈,笨蛋果然就是笨蛋。」

「又來了。一直笨蛋笨蛋的叫。KY也好,笨蛋也好,我們是朋友吧?」

「就說不是……」

搬開青峰的手,火神湊到他面前,真誠的眼眸筆直地望進對方的眼底,宛如非得獲得認可般,他又重重複述一次:

「我們是吧。」

青峰收起游刃有餘的笑容。

心裡的騷動代表著什麼意義他一點都不想深究。

「……太近了你這白痴。」

一掌挪開火神放大版的臉,青峰撇過臉,說:

「少自作多情了。明明不了解,就不要裝出一副什麼都懂的嘴臉。我不稀罕你這傢伙廉價的同情。」

「我了解!呃雖然當然不可能完全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我還是要說我能理解你的感受。自從冬季盃被你打敗,我慢慢覺得的單靠團隊之間的默契是不可能打敗簡直像隻得分怪物的你,而想要減少對黑子的依賴,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是木吉學長、黑子還有誠凛的大家告訴我一個我早就知道的事實——籃球是一項團體運動。是誠凛支撐、推著我走到這一步,沒有誠凛的每一個人,我想我大概也不會站在這裡和你說這些事後想起來都會覺得害臊的話了吧。」

「另外,你在帝光發生的事,我聽黑子說了。」

「!」

「我大致想像了一下,如果換作是我在那樣強得不得了,卻沒有一個中心信念的隊伍裡的話,我會變成什麼樣子——沒錯,大概會成為第二個你也說不定。之後再加入像桐皇那樣重視個人實力遠大於團體默契的隊伍——那還真是不敢想像。呃,說了這麼多,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們很像,也或許因為相似才會克制不了想反駁你的衝動吧。」說到這裡火神靦腆地摳著臉頰,苦笑了一下。

夜風輕吻兩人汗溼的肌膚,微弱卻溫暖的月色靜靜的靜靜的,為兩人營造出感性的氛圍。即使是和「感性」八竿子打不著邊的十七歲大男孩,只要是人,一定都會有想好好吐露心思的時候吧。

「……喂喂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好怪。完全不是我們的風格嘛。」

彷彿置若罔聞,火神依然毫無自覺地投出直球:

「風格什麼的是自己決定的不是嗎?我還是比較喜歡笑著跟我打球的青峰。你等著,我會證明給你看的,你缺失的部分就由我來補足。」

砰咚。

嗯?砰咚???等等等,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你缺失的部分由我來補足」啥的,這種話對有波的女孩子講啊!保證社交網站從單身狗一秒變成穩定交往中!天然豪可怕——

如此這般,內心經過無數掙扎。

「ㄏ、哼,話說得倒漂亮,做得到的話就來啊。」

青峰以他的招牌笑聲,外加挑釁意味濃厚的表情接下火神的「戰帖」。

「喔!準備接招吧青峰!」

「接招什麼啦拍特攝嗎哈哈哈。」

「是說這裡是哪裡?」

「你問我我問誰。」

「如果你不能回家你會哭嗎?」

「……問這什麼白痴問題。」

「不——還是算了。等你輸給我大哭特哭的時候再說吧。」

「夢話留到睡覺時說哦少年喲。」

「才不是夢話!今天只差一點就贏你了!話說你不可能不清楚那球根本只是賽到的吧。」

「運氣也是實力之一——連這都不知道還想超越老子還早了八百年。」

「對了,說到球,球呢?」

「喂喂喂,老子的球是天價你賠不起啊。」

「流氓嗎你!話說球打從一開始就是你拿著的吧?」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喔。」

「我說得沒錯吧。總把錯第一時間推給別人,我就不喜歡你這點。」

「老子又沒那個義務取得你的歡心——算了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重點是球咧?」

「可能掉在店裡了吧。」

「那簡單。現在就回去找吧。」

「不那個……你難道知道怎麼走回去?」

「不知道。」

「Great. 又回到原點了。」

「喂火神你不是住這附近嗎?」

「這裡離你所謂的『附近』有很大一段距離。更何況我是歸國女子不可能什麼路都知道吧。」

「笨欸你怎麼沒想過要用估狗地圖查回去的路?」

「我沒帶手機啊。」

「為啥!?手機不是隨身必帶的東西嗎!」

「因為我不想讓人干擾我們的單挑。」

擊中。「咳、嗯。好吧。那得想別的辦法了。」

「青峰你呢?」

「我喔——我也一樣啦。」

「一樣都沒帶手機?一樣的理由?」

「嗯、嗯啦。怎樣不行嗎。」

「不、也不是說不行啦。只是稍微覺得有點感動,沒想到青峰你也跟我一樣看重——」

「停停停。我今天已經聽夠你那黏糊糊的告白宣言了,再不阻止你我就要吐了。」

「……我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

「有些事小孩子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喂你說誰是小孩啦!」

「誰答應就是誰囉。」

「你——」

「喂!那邊的兩位!在進行什麼奇怪的交易嗎?」

鵝黃色——來自手電筒的光忽然灑在兩人身上,兩人瞇眼定睛一看,是一名恰巧巡邏路過的警察伯伯。

「呃不是,我們迷路了。」火神坦言道。

等等太直白了吧感覺很丟臉欸我們都高中生了還迷路什麼的。

所幸那位警察也沒過問什麼,一小時後,風塵僕僕的兩人幸運趕在MAJI漢堡打烊前拿回籃球,而因為時間的關係,青峰用公共電話打回家裡說他今天會住在朋友家。

站在電話亭外的火神捕捉到青峰的嘴型樂得差點沒跳起來喊YESSSSS。而再過幾個月他又是如何使出渾身解數讓朋友不只是朋友就都屬於後日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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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MAJI漢堡就是M記,黑子裡的「マジバ」,全名叫「マジバーガー」,推測是以摩斯漢堡作為參考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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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畫第三季的哭泣青峰!!!臉!聲音!哽咽啜泣喔喔喔喔!

在河道上沒看到人吐槽該該真是鬱卒啊(揪衣襟)

おまけ

當時在座客人點評:那根本是小倆口吵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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