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主黑籃火青。冷CP專業戶。

[一葛/長篇]當一部少年戰鬥漫畫完結的時候 01 上

副標題:就代表另一段充滿酸腐臭味的小言情要開始啦!!!!(不對###


※喜占TAG

※原著向,但設定完全照著自己的腦洞走2333

※OOC注意!!

※時序在千年血戰落幕後,假設所有的仗通通都打完了,一護的妹妹和朋友也都知道一切的實情

※看起來會很像對家,但請相信筆者吃的絕對是葛六右

※簡單講就是一個五個人聚在一起吃飯聊天的故事(X

  


  又是一個蟬鳴嘈雜的炎夏。


  不知道是第幾遍喊熱,橙髮少年黑崎一護放下握出汗的筆,捏起背心前襟試圖製造一點奢侈的清涼。


  前後搧了有六十秒,少年繼續耐著性子與眼前頑強的敵人——教科書——進行新一輪膠著的戰鬥。


  已經高三、年滿十八的他從外表看來,跟其他同年紀並且進入備考狀態的青少年別無二樣。然而實際上直到幾個月前,他都還在各種大大小小普通青少年無法想像的危險經歷中死裡逃生,其身分也絕不僅止於一個「平凡高中生」那麼簡單。


  就連拯救完世界也是剛過沒多久的事。


  雖然並沒有像美國英雄電影那樣搞得「人」盡皆知,但其過程也是相當慘烈。這部分就不詳細說明了。無論如何,結局圓滿就好。


  世界又再一次悄悄地恢復了和平。


  一護仍保有死神的力量。


  基本上,他就像另一個駐守於空座町的守護者,只要一發生虛胡亂吞噬靈魂的事件時,便會暫且脫離肉體化成死神前往支援。因為大戰才剛結束不久,受到了一定程度衝擊的屍魂界,為了加速重新整合、再構被破壞的靈子建築物,將原本控管現世的部分死神調回屍魂界從事各種調理工作,使得在現世趁機作亂的虛又徒增不少。一護回歸正常高中生活之後,唯一能夠提醒他這一切並非夢境或者妄想的,便是身穿黑色和服、扛著一把大刀到充滿現代氣息的大街上四處逛這件事。不過對已經受過夠多修練的他來說,那種等級的虛及數量根本不成問題。


  和平、嗎。


  這兩個字,對此時的黑崎一護而言,想起來陌生,說出來彆扭。硬要解釋的話就是實感全無。要一個頂著我是普通人類的固有認知的「普通人類」完全相信自己的身世原來如此錯綜複雜,也是需要一點時間的;而當勉強消化,決定再重回現世向應試制度下戰帖的時候,亦然。啊啊,原來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啊——即使是一個僅僅甫屆十八的少年郎,也不免像歷經滄桑的老頭子似地發出感慨。在這種狀態下,叫他心無雜念全力準備應試幾乎是Mission impossible。


  好熱。


  再度放下好不容易拿起自動筆,一護脫力地往後仰倒,和書桌取了點距離,腳下再輕輕一蹬,坐在椅子上原地轉圈。


  當他幾乎轉了快三百六十度的時候,一抹鮮豔的藍就這麼唐突地入侵視野。


  「!唔喔、葛力姆喬!?」


  一護脫口叫出對方的名字,眼前的突發狀況差點讓他嚇得屁股從椅子滑到地板上。穩住身形,他驚訝地正視那位蹲在窗溝上的不速之客——


  「喲,黑崎,」


  藍髮青年姑且先對房間裡的少年打聲招呼,爾後兩腳兀自踩在少年的床上。


  「呃、你突然來現世做什麼?」


  「……幹嘛?看到我的臉讓你覺得不爽啊?」居高臨下地說著,眉間立刻增添一條皺痕。


  「不那個……」少年稍微別開交錯的視線,對方氣勢上的壓力使他不由得往後挪開了點距離。「說不爽也沒到那種程度啦。只是有點嚇到。」


  「哼」地吐出鼻息,名為葛力姆喬的破面旋即大剌剌地一屁股盤腿坐下,依然心情彷彿不怎麼美麗似的,沉著那張端正甚至可以稱得上精緻的臉龐。


  話說這個人(虛)還真是生了一副好皮相呢。


  一護小心翼翼地端詳起對方的臉,不經意地想道。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好好正視過這個人(虛)的臉。


  當然這也是無可厚非。畢竟,以那種慘烈的形式初打照面,後來所見的又幾乎都是各種扭曲到極致的表情。


  再次和昔日刀鋒相接的敵人變成能夠正常交談的關係了呢……意識到自身態度轉變的一護,又徒增幾分已然身處在和平世界的實感。


  「你這小子幹啥一直不講話?」


  「啊?突然闖入別人的房間又不說原因的是你這傢伙吧!」


  將手肘拄在右腳,托住腮幫子,心情看起來還是很差的葛力姆喬沉默一會,毫無預警地投出一顆震撼彈:


  「我喜歡你這小子,所以讓我住你家吧。」


  空氣凝結,時間靜止,休克未遂,腦袋連帶被面前男人空襲式的告白宣言轟炸成一坨稀巴爛泥。


  「……哈?」


  煙火架往後傾倒,受潮煙火朝空中迸射出一發令人噴飯的弱氣砲響。


  葛力姆喬暗自咂舌,把視線投注在大腦迴路遭受嚴重損害的一護身上,「所以說——」


  「等等等等!」一隻手像要制止又像在拒絕接受現實般往前伸直,一護整個人誇張地從椅子上跳起來,以堪比卍解的速度退守至門邊,採取兩隻手護住菊花的防備措施。


  「我我我有聽懂你說的每一個字——呃——可可是你呃,你——剛才的確是說了『喜歡』對吧?」


  「啊?我是說啦——」


  「嘎啊——!所以說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啦!」


  「什麼為什麼……你們人類在要求借住的時候說『我喜歡你』不是比較容易被接受嗎?」


  「才沒那種奇怪的潛規則!你到底是從哪知道那種莫名其妙的知識的啦?」


  「從這本書裡面。」


  一護有點不情願地走回床邊,滿臉狐疑地往葛力姆喬從背後拿出來的書湊近一看。


  「喔喔的確是說了。」


  書頁上面畫的是一個帥氣的男主角夜裡摸黑爬進女主角窗戶,對女主角說「我喜歡妳,借我住一晚吧」,然後女主角嬌羞點頭說Yes諸如此類的浪漫劇情。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沒錯吧——個頭!」


  「啊啊?你這傢伙從剛才到現在都用這種口氣跟我講話是想打架嗎還是怎樣?」


  「等一下葛力姆喬,你先冷靜!那個啊,這種書在現世一般都叫做『少女漫畫』。」


  「嗯,所以說『ㄕㄠˋㄋㄩˇㄇㄢˋㄏㄨㄚˋ』(shǎo nǚ màn huà)怎麼了嗎?」


  「所謂的少女漫畫簡單來說就是給年輕女性看的一種讀物,因為包含少女式羅曼蒂克的幻想,裡面的劇情通常在現實中都不會發生。」


  就算一護這麼賣力地解釋了,葛力姆喬仍像無法接受似地再次翻開漫畫指著男主角,悶聲反駁:


  「你眼瞎啊?我剛剛已經完美再現這個蠢臉男人的動作還有台詞了。接下來就只差你一句Yes而已好嗎。」


  「誰會說啊!」


  「為啥?」挑眉,困惑地歪著頭。


  「你這樣可是私闖民宅欸!要不是我認識你這傢伙,我可是會馬上報警的一般來說!」


  「報警?警察這種貨色哪是大爺我的對手——」


  「我知道啦!我是說假設你是普通人的情況下……唉。不說了,好累。」


  少年癱倒在椅子上,全身脫力。陣亡。


  「喂,給我起來,就說別小看我了你這混帳。」


  見狀,青年輕盈地躍下床,一手揪起軟趴趴少年的衣服前襟。


  「喂,裝死啊你,喂。」


  「別逼我在你肚子上捅一個洞喔我數到三,一、二——」


  天啊這傢伙的性格原來是這麼煩人的嗎——「好啦好啦!我起來總可以了吧。」睜開眼睛,一護一把拍開葛力姆喬的手,拉平衣服自己站好。


  「話又說回來,你幹嘛突然跑過來說要住我家啊?」


  「因為我很閒。」


  「這根本成不了理由吧!」


  「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你不是收留過那個小個子女死神很多次了嗎?幹嘛老是對有人來投宿這種事大驚小怪。」


  「露琪亞跟你是完全不同次元的兩回事!」


  「哦?也就是說你只接受女人囉?雖然表面上渾身處男臭,其實還是挺上道的嘛你這色小鬼。」


  「我才沒你說的那麼下、下流咧!還有你不要大白天的講那什什什處、處男啦喂!」


  眼見那張五官深邃的臉終於露出一抹一護十分熟悉的壞笑,接下來葛力姆喬的舉動讓他不禁呼吸一滯——


  猶如一頭逼近獵物的豹(他也的確是豹沒錯)般,藍髮青年不動聲色地湊到一護的頸邊,嗅了嗅。


  明明只是幾秒鐘,感覺卻像有十分鐘那麼漫長。


  「哈,」


  重新直起腰板,


  「還真的是一股處男臭啊。」


  葛力姆喬雙手抱胸,一臉囂張自滿地下定評語。


  和著陽光,那笑容真的格外眩目。


  「………你、你很煩啊!突然間做什麼啦!」


  難解的燥熱感又襲上心頭跟臉頰,只是除了天氣以外,一護隱約察覺出可能還有別的什麼在暗中作祟。


  「哈哈這就害羞啦?所以說小鬼就好好當個小鬼,少給我裝得一副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才不是什麼小鬼,我好歹也十八了。」


  「十——八?哈哈哈,別笑死人了。那不過才幾年,對我來說一眨眼就過了。」


  「對你這隻虛來說是這樣沒錯,不過在現世就代表我已經到了可以合法購買成人限定商品的年紀了。」


  「成人限定商品是啥鬼?」


  「呃,那個就是……比如說像A漫啦、A片啦還有成人雜誌之類只有大人才可以看的東西。」


  「總之就是色情的東西對吧?」


  不自然地摳著臉頰,掩飾著害臊,「唔嗯,這樣總結也沒錯啦。」到底為什麼又扯到這裡了……一護不禁在內心自我吐槽。


  「哼哼,原來你這傢伙臭著張臉就只是因為欲求不滿啊?」


  「什、——你說誰欲求不滿!?」


  「聲音太大了。」掏著耳根子,「再說你認為這裡還有別人嗎?」葛力姆喬坐回一護的床鋪邊緣,涼涼說道。


  「我並沒、」


  「從剛剛就不知道在吵什麼的一護哥,下來吃午飯了——」


  吱呀。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長相中性的黑髮少女就這樣出現在門口。


  當一護反應過來想擋住身後的人(虛),卻為時已晚。


  「一、一護哥,那是、是誰……?」黑髮少女,亦即一護的妹妹夏梨,或許是看見葛力姆喬腰間那把刀以及感受到對方強大的靈壓吧……她邊用手指著一頭藍髮、面色不善的虛,雙腳邊發抖著向後退。


  「夏梨,妳冷靜聽我說,這傢伙不是什麼壞人!他是我朋友……」


  「你說誰是你這小鬼的朋友啊?」


  「噫、」


  「好啦,你先閉嘴,你這樣會嚇到夏梨的。」


  澄澈而筆直的目光分別在一護以及他妹妹臉上流轉,「嘁。」撇過頭,同樣不想惹事的虛暫且先依言照做。


  「這個人真的是一護哥的朋友……?」


  「嗯、嗯,對沒錯。別看他這樣(背後頓時感受到一道帶有怒意的視線),其實意外算是個好人啦——對吧葛力姆喬?」


  一護轉過頭請求一個友善的承諾。


  葛力姆喬狠狠削了得寸進尺的一護一眼,接著面無表情地朝還在發抖的少女點頭示意,同時稍微收斂自身外放的靈壓。


  「夏梨,他叫葛力姆喬。葛力姆喬,這是我妹妹,夏梨。」


  臉上掛著稍嫌尷尬的僵硬笑容,簡單完成介紹工作的一護,著實對肩上背負著不管有幾顆心臟都不夠用的疲倦深深有感。


  「既然一護哥都這麼說的話,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把手放在胸口調勻著呼吸,夏梨拋下一句「兩個人快點下來吃飯吧」就轉身下樓了。


  鬆了口氣,接著就聽見後面的虛悶悶咕噥一句:「兄妹倆都一個樣。」


  「那當然,」


  望向葛力姆喬,一護說。「因為是兄妹啊。」


  「你難道不怕我衝出去撕碎你的妹妹?」


  「你不會的。」


  嘖。又是這種讓人想吐的眼神——「你又知道我什麼了?」


  「我的確不了解你。但起碼有一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你這傢伙其實意外的溫柔啊。


  


  橘髮少年堅定地說著,選擇不去看對方的表情。


  走出房間以前,他想到什麼似地補上:


  「我還有一個妹妹叫遊子,她的廚藝很好,錯過的話就太可惜了。」


  說完,少年便逕自離開他的視野。


  說什麼「錯過的話就太可惜」……這傢伙難道連虛吃的是靈體的基本常識都沒有嗎?


  儘管心裡抱怨,仍舊跟著一護下樓去的葛力姆喬也越來越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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