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主黑籃火青。冷CP專業戶。

[火青/短篇]喜聞樂見教你如何花式秀恩愛梗

※靈感來自台灣最近很紅的泛舟哥

※青峰第一人稱,OOC有,漏洞有

※本來預定青峰生賀,後來又趕不上火青日的四不像

  

  強風狂襲的倒數最後一天假日。翻頁,再翻……膩了。不對——雖然小麻衣還是依舊可愛又性感。不過該怎麼講才好咧。就是膩了。沒什麼特別的理由。

 

  好無聊啊。

 

  我把寫真雜誌放到一邊,當後腦杓接觸到床的時候,哈地嘆了口氣。

 

  不曉得火神那傢伙現在在幹嘛。盯著白淨的天花板,眼前浮現出火神慌慌張張地收下晾在陽台的棉被的模樣。

 

  已經揮除不掉家政主夫的形象了啊那傢伙。明明才十八歲怎麼做的事跟老媽子沒啥兩樣。

 

  一聲提示音引起我的注意。是放在矮桌上的手機。上個禮拜才剛買,折疊手機用習慣了,還要重新適應功能花樣繁多的智慧型手機難免覺得有些麻煩。

 

  拉下通知欄,看見一個藍色鳥形的圖案,通知我關注的某個推薦用戶轉推了某篇文章。

 

  本著無聊白看白不看的心情,我點了進去,看見一個連我都知道的男演員不明所以地撐大眼睛,從照片畫面上顯示的文字來看好像是中國……嗯不對是台灣的節目。

 

  照片底下有兩三句簡單的說明。我想這個人應該是抱持應景心態才轉了這篇文章吧。

 

  颱風……tiān jiù xī yào fàn zōu ……


  什麼鬼啊這個。

 

  點開文章,就算知道梗的由來,也不懂到底是哪裡有趣到足以一夕爆紅的程度。

 

  不過我倒是想到一件好玩的事了。

 

  去突襲火神吧!

 

  我起身走到窗邊查看天氣狀況。天色暗沉沉的,樹枝也晃動得相當厲害,但好家在雨勢還蠻小的。嗯,很好。反正風再大也吹不跑我啦。這麼想著,我拿起錢包塞進牛仔褲的口袋,咚咚咚地下樓。

 

  「大輝,你要出門嗎?」在廚房的老媽聽見動靜出聲詢問。

 

  「啊。只是去超商買個東西,等等就回來。」穿上拖鞋,我在木桶裡隨便挑把黃色的雨傘,喀地關上了門。

 

񥅉  

 

  情勢比我預想得還要糟糕。

 

  一開始只是撐不撐傘都無所謂的毛毛雨,但走著走著,雨勢逐漸增大,還沒到車站,在強大的狂風跟暴雨摧殘下,傘壞了不說,我也理所當然被淋成一隻落湯雞。

 

  失算了。

 

  錢包裡的錢也只夠買一張單程票。

 

  無視身旁栗髮女人吃驚又帶點好奇的目光,我臉色慘淡地抽出車票,在本來就有些潮濕的地面蓋上一道誇張的水痕。

 

  走進車廂,幸好不是通勤時間,車上只有零星幾個乘客。雖然剩餘的空位還有很多,不過如果真大剌剌地坐下反而會造成更多不必要的側目所以只好作罷。待在家裡耍廢都比在颱風天出門好個一千倍——即使表面裝作不在意,其實我心裡後悔得要命,暗自詛咒那個推了那篇無聊文章的可惡傢伙明天最好給老子平地摔個狗吃屎。

 

  我站在車門邊,手抓著拉環,斜前方就是所謂的博愛座。接著車門打開,一個中年婦女慢悠悠地走了進來,轉頭望向另一邊,之後視線又越過隔板投注在自己面前的位置上。

 

  稍微往旁邊移動點,聽見她在走過我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謝謝。

 

  「嗯、喔。」態度不是很自然地說出差強人意的不用客氣,我撇過頭面朝車窗,抬手抹了抹差點進水的眼睛。

 

  「哎呀,」女人沙啞的聲音無預警地刮搔耳膜。「你怎麼渾身溼透啦?沒有雨傘或雨衣嗎?」

 

  我有沒有雨衣都不關妳的事吧?話說這女人是怎樣,自來熟嗎?懷著抱怨,我頭也不回,只是悶悶拋下一句「雨傘壞了」。

 

  啊啊怪不得。畢竟是那種程度的風呢。女人了然地回答。我用眼角餘光瞥見她戲劇化地上下點頭,好像不這麼做就沒辦法讓「觀眾」(我)感受到她對我切實的理解與同情似的。

 

  衣服像八爪魚緊緊巴住同樣溼透的皮膚,身上混著汗散發出潮溼難聞的氣味,不管是外套、上衣還是長褲都在滴水。好煩。

 

  聽到熟悉的站名,我馬上逃跑似地快走出車廂,把帶著水氣的景色、建築跟表情愁苦的路人遠遠甩在後頭。離開車站,風還是很大,但雨已經停了。真是謝天謝地啊,我安心地吐了口氣。

 

  毫無障礙地走到火神家,我站在他家門口,故意在這裡擰乾我溼漉漉的外套。

 

  獰笑著計劃等等火神開門後要先揍他一拳呢、還是直接在玄關門口把他給辦了好呢,我按下門鈴,腳站三七步,恢復成一張「老子奇檬子就北宋」(老子心情很不爽)的臭臉。

 

  ……

 

  ………

 

  ………………

 

  靠老子撲空了嗎!

 

  「來了——」火神悶悶的應門聲這才從門板後姍姍來遲。

 

  原來在啊。不過怎麼感覺有點奇怪?

 

  「這麼久,到底在搞什麼啊笨蛋火——嗯!?」

 

  彎曲的雙腳勉強站直,我邊嘟嚷「喂喂你突然幹嘛給我起來喔現在是整人遊戲嗎」,邊皺著眉頭把火神從自己身上推開。

 

  「唔……青峰?」頂著一張紅得異常的蠢臉,在被汗浸溼的瀏海底下黏了塊退熱貼的火神使勁撐開眼皮,一副認出老子是誰卻無法判斷這是不是現實的鳥樣。

 

  什麼啊。原來病啦?這個笨神。怪欸,不是說笨蛋不會生病的嗎。

 

  「對,是我是我。」

 

  「哈、哈……是我是我詐欺嗎……」

 

  噗。敢情沒吐槽是會死喔?聽到親像你這款軟狗狗(像你這樣軟綿綿)的吐槽,吐槽之神可是會哭死的啊。

 

  「老子不是沒出息的啃老族不是龜○和也你也不是我老媽,要騙你錢還不簡單直接拿就好了啊,儘管放一百二十萬顆心吧。」

 

  「你這傢伙——咳!咳咳……」

 

  原本只想冷眼看著咳嗽咳到腰都彎下來的火神,等他咳完之後準備再削他幾句,結果時間卻預想外的長——「喂……沒事吧你?吃過藥了嗎?」

 

  儘管有戴口罩,火神摀住嘴,盡力緩和沒完沒了的咳嗽,接下來他抬起頭,幾滴不知道是汗還是眼淚的液體在眼角不定時反射微弱的光輝。

 

  「青峰你、咳,在關心我嗎?」

 

  嫌惡地刮了火神一眼,「拜託你可以再噁爛一點。我看你腦子真的燒壞了吧。」我擠過他身邊,走進玄關。

 

  「喂喂,哪有人會用這種態度對待病人的啊。」說完,被我扔在後頭的火神吸了吸鼻子。

 

  因為來到離火神有點距離的客廳,我稍微加大了音量:「就是本大爺我。怎樣,有意見嗎?——雖然不管你說了什麼老子都會全數駁回就是了。」

 

  「真難伺候欸你。」火神帶著厚重鼻音的聲音不一會兒在身後響起。

 

  「咖哈,你就別裝了唄。坦率點承認你這傢伙其實正因為見到老子在心裡偷笑的事實吧。」

 

  「唔嗯……」慢悠悠地走到我對面,坐了下來,一雙籠罩著水氣的雙眼直直地盯著我看。

 

  「嗯。就像你說的,我的確是很高興。」說著,那傢伙還真的拉下口罩給老子一張超級坦率的笑臉(雖然看起來還是蠢到一個極致)。

 

  誇張地大嘆一口氣,「我說你啊,自我感覺良好也要有個限度。老子會來只是因為在家閒著沒事做罷了。」

 

  「到底是誰在裝啊?今天不是刮颱風嗎?沒有哪個正常人會在颱風天因為很閒就冒著被行道樹或招牌砸中的風險搭電車到別人家串門子吧?」

 

  「呦,看你腦袋還蠻清楚的嘛。你根本就是在裝病吧啊?」從齒縫擠出話來,我挑起眉尾,反過來質問火神。

 

  「你剛不是也看到了嗎?咳成那個樣子怎麼看都是真正的病人吧我說。」

 

  「啊啊好煩。跟笨神說再多都是白搭啦!話——說,老子身上全溼了感覺超討厭的。浴室借我用一下吧。」接著馬上站起來,準備走到浴室。

 

  「喔……好啊——Wait、等等!」

 

  「啊?幹嘛?」我停下腳步,隨性地稍微轉頭回望火神。

 

  「才在想為什麼地板溼溼的,原來犯人就是你啊……你難道沒穿雨衣也沒帶雨傘就出門了?」

 

  「你那語氣是怎樣啦!老子當然有帶傘啦!」

 

  「那傘呢?」

 

  「那還用說,就壞掉了咩。」

 

  「什麼叫『那還用說』啊喂——」他又拉上口罩猛咳了幾聲。「你應該很清楚今天有颱風登陸吧?」

 

  「嗯啊。」

 

  「那連雨衣都沒穿就出門未免也太草率了。」

 

  整個轉過身,我拱起肩膀怒喊:「囉嗦欸!你從剛剛就一直在把老子當笨蛋耍吧?」

 

  「怎麼可能。」一隻手非常敷衍地伸到胸前揮了兩下。「沒想到青峰這麼渴望見到我渴望到連雨衣都沒穿,開心都來不及了,怎麼還會把你當笨蛋看呢HAHA。」

 

  「不要隨隨便便就把老子的行為往對你有利的方向解釋啦!」

 

  「這明顯就不是有不有利的問題,而是事實吧。」

 

  「好好,」懶得在毫無意義的地方繼續爭吵的我乾脆妥協。再次背對火神,我掏了掏耳根子,邊往前移動,邊像趕蒼蠅似地揮手,「隨便你愛講什麼就講什麼,反正真相永遠就只有一個啦。」

 

  「什麼跟什麼——啊,青峰!」

 

  噠噠噠……沉重又差點失去重心的腳步聲慢慢清晰。往上脫掉顏色變深的T恤,我邊把頭髮往後撥,邊望向門口。

 

  「幹嘛?」

 

  不知道是腦袋燒到秀逗還是怎樣,火神足足有三十秒的時間都只是乾瞪著眼睛不說話。

 

  「啊,」

 

  「嗯?」

 

  「衣服,」我抬高下巴指向他右手拿著的衣物。「是拿過來要借我穿的吧?謝啦。」

 

  「喔喔。對喔。」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的火神笨拙地點點頭,走過來把衣服放在洗手台旁邊乾燥的台面上。

 

  我看著他,沒什麼同情心地勾起了嘴角。眼前這個動作比平常遲緩十倍的火神讓我升起想對他惡作劇的欲望。

 

  「吶,火神,」叫住準備離開的火神,我在他轉過頭來的時候湊到他面前。

 

  「唔好近、呃,還有什麼要我幫你——」

 

  我伸長手,將火神退縮的腦袋撈了回來,然後彎腰伏在他耳邊低語:

 

  「我要你。」

 

  「!?」背脊像觸電似地聳起,火神的臉更紅了,眼睛也彷彿變成漩渦般慌亂混沌。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來做吧。」

 

  「什、你是認真的?」

 

  「你覺得老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可可可是,那個感冒、會傳染……」

 

  可能是再不拔下來就會窒息吧——礙眼的白色布料從火神的臉上消失,我裝作沒聽見他底氣不足的反抗,舔著唇,步步逼近毫無退路的他。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最好不要給我後悔……呃噗!?」

 

  對發了狂要把我活拆入腹的笨蛋火神使出一記毫不留情的頭槌,我輕巧地倒退三步,盯著趴在洗手台上捂住頭哀號的火神,滿臉的幸災樂禍。

 

  「嗚痛死人了……青峰你這混帳……!!」

 

  「哈哈哈真過癮!太容易上當了啦白痴www」

 

  趁火神還杵在那裡懊悔人生的空檔,我脫下褲子,溜進浴室,烏雲密佈的心情終於射進一道撥雲見日的曙光。

 

񥅉  

 

  總算揮別惱人的冰冷溼氣,看見火神這副慘樣,我特別謹慎地吹乾頭髮,才走到氣溫較低的室外。

 

  客廳,火神縮成一團的背影看起來就像一頭正值冬眠期的大熊。

 

  我嘆了口氣,嘀咕這傢伙真的沒事嗎。

 

  在沉沉睡去的火神對面盤腿坐好,把手枕在下巴底下,觀察火神的睡臉。

 

  比起先前的通紅,映入眼底的是貌似不怎麼樂觀的蒼白。

 

  話說這傢伙的出汗量也太可怕了吧。頭髮都黏在臉頰上了。

 

  我用手指戳了一下火神的臉,沾在手上的汗水意外冰涼。

 

  真是的,要睡難道不會回房間去睡嗎。

 

  眉頭擠出一個川字型,我從背後架起火神的腋下,花費不少力氣才把他整個人勉強拉離坐墊,倒退著緩慢拖行。

 

  好不容易清爽的皮膚又泛出幾滴勞動的汗水,我拉著火神橫倒在床上,第一時間就把不省人事的他踢到一旁,然後在堵塞的痛苦打呼和窗外的風聲伴奏下,瞪著天花板發呆。

 

  突然之間有隻手蹭上我的肚子,「喂你在摸哪——」

 

  「一下下就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又滾到我旁邊的火神閉著眼輕聲說。「青峰你冰冰涼涼的……好舒服……」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像無尾熊一樣攀抱了上來。

 

  「開什麼玩笑啊?身上都是汗臭味噁心死了放開!」

 

  「…………」

 

  「警告你不要給老子裝死喔!我大老遠跑來可不是為了要當你的人體冰枕啊!」

 

  「不要一直動、啦。頭會暈……」

 

  頭埋在我頸窩的火神發出帶有怒意的抗議。我完全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醒了還是沒有。不過以他高得嚇人的體溫來看,說頭暈我還是可以姑且相信一下啦。

 

  「吶,青峰,」

 

  「啊?」

 

  「果然還是很想接吻啊。」

 

  「閉嘴睡你的覺。」

 

  「剛剛那個、真的很過分啊呆子……偏偏在我腦袋不清楚的時候這樣,太狡猾了。」

 

  哈哈。胸膛上下起伏,賴在我身上的赤紅腦袋瓜子也一併晃動。

 

  「是被騙的人不好。」

 

  「又說這種推卸責任的話……」

 

  「嗯啦。有意見?」

 

  「————算了。」火神說。就算沒看到表情,光聽嘆息的聲音就感覺得到他的無奈。「反正是被你騙,沒差。」

 

  本來硬梆梆的表情又變成另一種意義上的僵硬。這傢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吧?

 

  「你認真?那就別怪老子對你做更過分的事喔。」

 

  「隨便你啦……唔,好睏。睡了。」

 

  「嘖。要睡就滾開——」

 

  「Shhh…quiet.」

 

  少把老子當小孩哄!還有那個超標準發音也超讓人火大!

 

  雖然也不是不能強行掙脫,但想想還是算了。

 

  唉。我也睡吧。好累。

 

  順應突來的睡意閉上眼睛,這個超級意義不明的假日就這樣不明所以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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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又名: 

喜聞樂見的颱風天就是要不畏風雨到戀人家搞突襲結果對方不小心病倒只好拚命照顧(?)拚命放閃了啊不然要幹嘛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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